翌日一早。
傅氏集團,來了個穿著花哨襯衫、胡子拉碴的寸頭男。
他拍著桌子,眼神帶著戾氣:“你們老板來!”
“什麼風,把小舅舅吹來了?”傅硯辭在開會,聽到書的描述出了會議室。
“傅硯辭!”顧長墨無視辦公室驚愕的目,指著傅硯辭鼻子怒吼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