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辭裹了條浴巾走了出來。
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鎖骨,沿著腹滾落下來,沒 浴巾邊緣。
他腰側的浴巾松松垮垮系著,可以看到分明的人魚線。
“睡了,見諒。”
詹星漁條件反般猛地轉了過。
耳尖不控制地發燙,剛才無意瞥見的那截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