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關上。
小小的客廳里,只剩下詹星漁和傅硯辭兩個人。
詹星漁只覺得自己的臉頰像著火了一樣滾燙。
“那個...”清了清發干的嗓子:“我去拿被子和床單打地鋪。”
回房一看,櫥柜里空。
這才想起來,上回收拾房間,把多余的被單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