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序養了幾天傷,已經有所好轉,下床走完全沒有問題。
只是,上回那一箭傷到了骨頭,連帶著整個右臂腫脹酸痛,行還是不方便。
“篤篤篤......”
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。
似乎有人走進了屋。
沈淮序猜到是誰來了。
他斜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