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序重重著的瓣。
呼吸愈發急促,滾燙的氣息裹挾著的,像是積了許久的洪水突然間決堤,一發不可收拾。
吻得又兇又急……
宋瑤初的下被他著,雙手皆被鉗制于頭頂,扣在了門板上,彈不得。
瓣上傳來麻麻的痛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他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