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北庭三年的勁風冷雪不但磨滅了他純善的人,還凍壞了他的腦子?
“在這也一樣睡。”他說著還抱往里坐了些,似要讓睡得更舒服些。
李嫵深吸一口氣,再次睜開眼,還是沒忍住心間憤懣:“我不要在這睡,放我回去。”
裴青玄不語,只抬頭問著外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