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被囚的覺很是不適,但想到只要再熬過六日,便能擺這一切,低與他爭吵的想法,由著他給上藥。
陳嬤嬤備下的藥膏清潤細膩,還有淡淡藥草香。那修長手指從罐中勾了一勺,慢慢涂在李嫵泛紅的膝蓋上。
他涂得很認真,一不茍,又因靠得近,李嫵清晰嗅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