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僵凝的寂靜之後,李嫵垂下長長的眼睫,慘然一笑:“既然陛下對我這死魚般的婦人子如此念念不忘,那便來吧。”
權當被狗啃了七日,忍過這一時,日後也就清靜了。
兩手指挑起的下頜,裴青玄凝眉看:“阿嫵答應了?”
李嫵心如死灰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