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說的是事實,可他有什麼資格說這話?他是的誰啊,婚後過得如何,與他何干?
李嫵簡直要被他這副大言不慚的態度氣笑,抬手去掰那搭在肩頭的手,語氣冰冷:“那我豈非還要謝你?”
前男人淡淡道:“不必客氣。”
李嫵微怔,再看他眉宇間的坦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