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嫵,真就毫無轉圜的余地了?”嘉寧小心覷著李嫵的臉,遲疑片刻,小聲道:“我聽說楚世子已經病了好幾日,一直沒回衙署上值。”
李嫵繡花的作稍頓,銀針扎進白手指,霎時冒出一粒殷紅珠。
“哎呀,流了。”音書張起來。
“無事。”李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