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溜煙跑得極快,李硯書無奈地牽了牽角,轉臉再看凝眉沉思的父親,語氣也變得肅敬:“父親,您是在擔心陛下他……”
李太傅緩過神,深深看了眼長子:“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”
李硯書寬道:“陛下不是那等拎不清的昏聵君主,何況他是帝王,阿嫵是嫁過人的婦人,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