纖細的筆尖蘸了墨,卻遲遲落不下筆。
楚明誠從不知一支筆能如此沉重,重到他手腕發,五臟六腑都沉甸甸往下墜得疼。
“阿嫵。”他擱下筆,眸含淚看向李嫵:“我…我還有話想單獨與你說。”
“要說的昨日已與你說了。”李嫵見不得他委屈的淚眼,偏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