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傅嗯了聲,不再多說,起拿出筆墨紙硯,分了一套給李硯書,又喚著李嫵:“阿嫵過來,替我研墨。”
李嫵見父親行事利落,也起上前,從從容容替他潤筆研墨。
崔氏也沒閑著,走到李硯書側打下手。
能為帝師者,李太傅的才學自不用多說,一份和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