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懷的時辰也結束了。
為了不再生出事端,或者說,為了不給心改變主意的機會,睜著一雙布著的眼從床上爬起,喚來兩婢伺候梳洗。
坊門一開,賃了馬車,直接回了李府。
回得早,到家門口正好到即將上朝的父親與長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