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李嫵哭得雙眼都桃兒似的通紅,許太後從榻邊起,親自拿帕子替拭淚:“好孩子,這些時日你委屈了。”
李嫵嗅到許太後上悉的佛檀香氣,只覺一顆沉重酸苦的心都暖了三分。
這段日子這些事憋在心里苦不堪言,如今總算能宣之于口,且能得到諒,實在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