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一年後。
暮剛漫過宮墻,謝驚瀾著朝服,長玉立于宮門外的柳樹下。
路過下朝的大臣見狀,含笑打趣道:“侯爺這是又在等夫人吧?”
謝驚瀾神自若,角卻已不自覺揚起,“嗯。”
不多時,便見溫凝從朱紅宮門走了出來。
一見了他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