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綢遮目,頃刻間只剩黑暗與鼻尖繚繞的細微茶香。
謝驚瀾一一嗅過三盞茶湯,于第三盞畔驀然定住。
他毫不猶豫地端起茶盞,一飲而盡。
溫熱的茶湯裹挾著殘留的馨香,仿佛一個無聲卻親昵至極的吻,悄然過間。
“是這一盞!”
綢布解下,正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