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較于安遠侯府的人仰馬翻,惠妃宮中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作為宮中主事的娘娘,又念及兩個孩子故去的娘親,早已將謝驚瀾與溫凝視若己出。
此番持婚事,竟同時懷著嫁兒與娶兒媳的雙重心境,實實在在是碎了心。
“快!再去務府催一催!那一百零八抬的嫁妝單子,明日天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