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的刀劍影像是被晨曦吮盡了,天大亮時,宮墻的鐘磬聲響起,雅樂恢弘地漫過漢白玉廣場。
百著朝服,依序肅立于丹陛之下。
無人再提昨夜叛,也無人議論前太子的殘部是如何被押解獄。
仿佛蕭瑾桓的倒臺,不過是權力更迭中必然被清除的一粒礙眼塵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