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驚瀾聞言一怔,方才還凝著沉郁的眉眼,像被投石子的靜湖,瞬間漾開些微暖意。
惠妃看著他這副樣子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,“打小看著你長大,瀾兒這子,眼里除了公務便是刀劍,邊哪曾有過兒家的影子。”
說著,忽然想起什麼,忍不住輕笑,“還記得那年宮里賞花宴,鎮國公的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