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在他後晃了晃,將男人的影子投在地上。
“侯爺。”溫凝站在原地,雙手疊于腹,規規矩矩行了個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萬福禮。
那聲侯爺喊得太客氣,禮數也周全得過分,倒像是初見時的生分。
謝驚瀾心頭莫名一沉。
他下那點異樣,指著案上的醫書找話頭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