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這書坊里的冊子,竟比那本大膽百倍。
謝驚瀾指尖在書脊上頓了頓,想著往後總要讓慢慢適應,便挑了本最厚最全的《大樂賦》,藏進了懷里的話本堆里。
正轉去找溫凝,眼角余又瞥見書架一旁的藍皮小冊子,封面上竟寫著《安遠侯與絕婢子》。
八個字刺得他心頭一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