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再想,紅著耳道 :“我、我明日還要去查閱醫書,況且,今夜回去太晚,也不大好。”
到手的兔子哪有放走的道理。
男人薄挲著耳廓,低聲蠱道:“就一次,可好?保證不會再傷到你。”
溫凝覺得,在這種事上,他的話好像早就沒了可信度。
偏頭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