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凝聽聞他的話,眼底的怯意散了些,卻還是沒敢。
想起昨夜他也是這樣哄的,在耳邊低低說著 “乖,就這一次了”。
可掐住腰的大掌依舊不松手。
咬著他肩頭求饒時,他會含住的耳垂,用哄騙的語蓋過的息。
任如何啜泣討饒也不肯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