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凝輕輕頷首,眸中掠過一黯然。
想來是侯爺厭極了吧,所以才不肯用留下的方法緩解毒發的痛楚。
見溫凝有些出神,薛嬤嬤將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輕咳了兩聲便把話鋒一轉,“姑娘可知道,在寺廟真正要害侯爺的是誰嗎?”
溫凝聞言一怔,有些不解地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