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抿了一口茶,看向薛嬤嬤,“如今這屋唯有你我二人,我便直說了。
侯爺自上次中毒以後,大夫便斷言其難有子嗣,我原還奢那丫頭腹中的胎兒是侯爺的,只可惜啊……”
微微一頓,輕嘆了一口氣,“我給那丫頭周全,也權作替侯府積下一份因果功德。唯愿日後上蒼有眼,能讓侯爺徹底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