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淑慧震驚地看著他:“你說什麼?你什麼意思?你難道想像對關頌宜那樣,對我?”
當初他進京趕考,偶遇問路,他手足無措,青又好的模樣刻在腦海中,與現在這樣滿臉憎惡的男人,仿佛是兩個人。
蘇劭宣深吸一口氣,不吱聲,只手撣了撣上皺的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