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宋鶯道:“父親將我送走吧,日後,我去旁的叔叔家過活,再也不回來了。”
宋鶯這樣含著淚說話的時候,看的宋父心口生疼。
這是他的好兒,他如何能將人送出去?
“你不必擔憂這件事。”宋父了眉心,道:“父親自有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