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來是在醫院,廖夢不知睡了多久,但總算緩過來一些了。
腹部還是疼,但這種疼,竟也習慣了。
這個病就是這樣,到了最後的日子,止疼藥也就不管用了,只能挨著。
“廖夢,你總算醒了。”
廖夢轉過頭,見是唐寧。
想起來了,在趙生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