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夢被關了一夜,任憑如何敲打門窗,外面都沒人回應。
本狀態就很差了,又經過這一夜,此刻蜷在火炕的一角,疼得連聲音都喊不出來了。
這時窗戶自外面打開,一碗細面送進來放到了窗臺上。
廖夢趕湊過去,看是趙瑤瑤。
“瑤瑤,你幫阿姨打電話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