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語茵紅著眼睛看著江默言,看了許久,到底搖了搖頭。
“他只是最近工作力大,昨晚還喝醉了才那樣對我,平日里他不這樣的。”
江默言恨其不爭,怒火騰地一下沖了上來,但又怕嚇到白語茵,干脆轉就走。而白語茵看到他這樣,眼淚流的更急了,滿臉都是愧疚。
“白小姐,默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