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,兩人總算是回來。
死死盯著冷墨言手里那白瓶子,楚昭南一臉緬懷之。
“就是這個,就是這個……就是這些瓶子里的佳釀!”
“那才酒啊!”
帶著酒水上桌,冷墨言還是忍不住叮囑了一句。“這玩意有多厲害你是知道的,切莫貪杯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