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的事。”穆流英冷淡地說。
“這蛇有些涼了,我拿去熱熱。”艾多多重新換上一塊酒,扔到湯鍋底下,然後端走了蛇。
餐廳里只剩下沈逸飛和穆流英兩個人,沈逸飛握住的手,“我做什麼事都能想到你,想的念的全都是你,你就一點兒也不想我嗎?”
“不想。”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