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璃茉咬了咬牙,真是無奈,最近怎麼那麼多小要黑,猝不及防的,就憑一張照片就能說這麼多。
“我是去接喝醉了的朋友的,再說人家是正經的娛樂場所,我去了有什麼不可?”
其實那里面卻是沒有像外人想象的那麼不堪。
顧譏笑冷哼,“別狡辯了,你本來就不是個安分的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