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一個披頭散發的白鬼突然抓住顧沅的胳膊時,真真切切尾椎骨一涼,嚇得“啊”了一聲。
往後一退,便撞進一個堅實的膛,“不好意思,我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手就被牽住。
昏暗的環境下,看不太清男人的表,卻聽得他篤定又低沉的聲音,“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