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皇後眉頭皺得深深的,語調因著不敢相信而略顯尖利,“你打算就守著顧沅一個人?你可別忘了你的份,你日後可是要繼承大統的,哪有一個皇帝,後宮就一人的?”
“從前沒有,到兒子這里就有了。”
“你這會兒剛與顧沅婚,夫妻倆里調油,我也能理解。但你一個太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