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沅臉上滿是笑意,許久沒這樣燦爛的笑過了。在宮里雖然過得舒適的,但也沒什麼特別值得高興的事,便是笑,也不過是淺笑罷了。
“話說回來,月娘你呢?你近日如何?”
“我啊,也與之前一般,在家看書繡花,偶爾與素素上街逛一逛。”說到這里,盧月頓了頓,忽然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