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歡到恨不得將時時刻刻抱在懷中,揣袖中,活著與日日夜夜,死後與同共眠。
他從前聽過西南地區有死後火葬灰的習俗,當時只覺得不理解,死後化灰,連全尸都沒有,何其悲慘。可現在他忽然覺得火葬好的,若是他死了,他的骨灰可以與顧沅的骨灰混在一起,那便是真正的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