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剛才被吻得有些發,亦或是他的懷抱太過溫暖,不知不覺的,顧沅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。
等再次醒來,旁已經沒了裴元徹的影子,只有谷雨和秋霜站在床榻前,滿臉笑意道,“太子妃您醒了,奴婢們伺候你梳洗。”
顧沅抱著的大紅遍地錦被,目疑,“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