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哭喊,像一燒至赤紅的鋼針,毫無預兆地扎進溫綿的耳蝸。
“哐當——”
炭筆手,摔兩截。
畫紙上,那道剛剛勾勒出的、屬于傅聿寒的玩味線,瞬間裂開,像一道嘲諷的疤。
溫綿的大腦宕機了。
甚至覺不到手機的冰涼,只聽見自己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