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聿寒那句宣告,像一枚滾燙的烙印,燙在溫綿的耳上,連帶著四肢百骸都跟著發起熱來。
空氣里全是兩人錯的呼吸,混雜著他上清冽的雪松氣息和上淡淡的馨香,編織一張無形的、曖昧的網。
溫綿的心跳還在失序地沖撞著口。
但這一次,沒有退,也沒有怯地移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