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綿的心臟,被那句“我要誰的命”撞得一片狼藉。
這算什麼?
一句遲到了十年的話?
還是一個掌控者對所有的霸道宣告?
看著他。
男人那張英俊得過分的臉上,褪去了所有戲謔和慵懶,只剩下一種近乎偏執的認真。
和深不見底的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