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綿再次醒來。
渾上下,像是被重型卡車反復碾過。
骨頭里都囂著酸脹。
尤其是……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,又酸又麻,火辣辣地抗議。
那個狗男人!
簡直就是喂不飽的禽!
昨晚那些失控的畫面,像碎片一樣在腦子里炸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