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在下暴雨,客廳里開著暖氣,方以珀昨晚又沒睡好,圖紙畫了幾筆人眼皮就越來越重,往江恪行上靠了會兒人就越靠越困。
睡了會兒腦袋往下掉了掉,人才醒了。
一睜開眼睛,先看見自己的作業被江恪行拿在手上,他正拿著鉛筆在自己的圖紙上畫著。
“你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