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以珀在細到近乎碾的吻里覺到一陣窒息。
怎麼會有人這麼可惡,這麼討厭。
睜開閉著的眼睛,漆黑漂亮的瞳孔像一簇燃起的焰火,手抵在他的肩膀上,翻過反下去,恨恨地朝著他的肩膀咬過去。
牙齒很,很咬人。
江恪行沒有推開,手掌握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