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狗旁便只剩下阮圓圓和柏宜寒兩人。
阮圓圓狐疑地上下打量他:“老實代,這什麼況?你家的安保就這水平?連個狗都看不住?”
柏宜寒輕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狡黠:“這可不是普通的狗。這是我小時候為了溜出去玩,特意找人設計的蔽通道,連家里大多數保鏢都不知道它的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