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急促的腳步聲追上來時,姜悅正在說著謝于衍的壞話。
“爸爸為什麼不跟我們一起?”
“你那個爸,令智昏,是個眼瞎的,不陪親兒子,簡直就不是個男人!”
“我是不是男人,你怎麼知道?”
突然,後一道冷冽的嗓音悠悠傳來。
姜悅心里咯噔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