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?”
目火熱,如同七月的天炙烤著的每一寸。
兩個人的距離如此之間近的,仿佛能夠聽見彼此的心跳聲。
不對!是自己的心跳聲。
也不知是害怕還是怎麼,姜悅張了張,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是姜悅,但姜悅已經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