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濃稠的墨硯,將繁華的江城暈染得溫繾綣,霓虹燈過車窗玻璃,在車投下斑駁流離的影。
車子行駛在夜中。
駕駛座上的男人骨節分明的手輕搭在方向盤上,側臉廓分明如心雕琢的玉石,鼻梁高,薄微抿,周自帶一矜貴疏離的氣質。
霍嶼白握著方向盤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