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徐嫣然每天都有點蔫蔫的。
上課的時候,總是走神,腦子里全是陸沉的影。
練棋的時候,也總是心不在焉的。
圍棋社的活多了起來,江敘白總是以各種理由邀約徐嫣然。
“嫣然,這周末有個圍棋流賽,在隔壁法大舉辦,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?”